聂镜尘就感觉到夜临霜的脚趾动了动,接下来对于聂镜尘来说简直就是考核定力。
等到水快要凉透了,夜临霜才睁开眼睛看向对面,发现师叔就向后靠着沙发,原本琥珀色的瞳孔比平常要幽深得多,明明他就在原处一动不动,夜临霜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对方给抓住了,哪里都去不了。
仿佛,自己会被对方吞下去。
瞬间的恐慌之后,涌起的是莫名的期待,夜临霜就像根本没把师叔的起心动欲放在心上,离开木桶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让人心脏一阵收紧。
但师叔依旧一动不动,但夜临霜却觉得有些危险。
这种危险和遇上厉害的邪物或者邪修不同,而是另一种……被完全侵蚀和占有的危险。
夜临霜觉得自己一定是学坏了,或者厌倦了循规蹈矩,他竟然觉得有点刺激,他想知道师叔到底会不会干点什么。
“临霜。”
终于,聂镜尘开口了,只是念出他的名字而已,夜临霜就悄悄扣紧了茶几的边缘。
“什么事啊,师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