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拍新照片了。”
江斯月羞得厉害。说不上是害臊,还是期待……他们会有那一天吗?
她抬眼看向裴昭南。
此时此刻,他就在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喜欢,这种喜欢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裴昭南向大叔道谢。
这张照片,他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裴昭南把照片传给江斯月。
这是他们之间的独家记忆。
裴昭南告诉她:“以后再来这儿,只准想我,不准想别人。”
如果她再触景生情,裴昭南希望她的情只为他而生。
故事写到这里,早就该翻篇了。
不是吗?
江斯月郑重地点头,许下承诺。裴昭南微微低头,吻了过去。
这是一个温暖、柔软又甜蜜的吻,却连他百分之一的爱意都无法表达。
他们在红墙下拥吻。
红墙外是经冬不凋的松柏,风拂过苍郁遒劲的松枝,撞响寺庙屋檐下的风铃。铃声惊起一只蓝歌鸲,天际唯余一声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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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冬天,成都没有下雪。
冬去春来,江斯月又一次回到北京,裴昭南亲自来接机。
初春的北京一如既往的冷,大风刮在脸上的感觉也是如此亲切。
这是江斯月在北京的第三个春天。不知不觉间,北京已经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周三晚间无课,裴昭南约江斯月去新开的餐厅吃晚饭。餐厅距离学校三四公里,价位偏高,基本不太可能碰见同学。
这是一家俄式餐厅,门口摆放着巨大的俄罗斯套娃,服务员身着统一的俄罗斯族传统服饰,背景音乐也是耳熟能详的《喀秋莎》。
江斯月看了看菜单,点了几道感兴趣的菜,鸡肉沙拉、朗姆牛排、莫斯科盘肠和红菜汤。她环顾四周:“我还是第一次来俄罗斯餐厅。”
裴昭南坐在对面,惊讶道:“程迦没请你们吃过俄罗斯菜?”
“没。”
“那么抠门?”
程迦当然不抠门。她说北京的俄式餐厅都不地道,要请她们去俄罗斯吃。
问题是,谁会为了吃一顿饭去俄罗斯呢?所以这事就没下文了。
裴昭南笑:“还是她精。”
这时,一个略显眼熟的身影走进餐厅。
江斯月眯了眯眼,心下一惊——居然是程迦。
江斯月坐的位置刚好能看见餐厅门口。这意味着, 程迦也能看见她。
她赶忙换到对面,跟裴昭南挨着坐。
江斯月在外难得与他这么亲近。裴昭南往里头挪了几寸,打趣道:“今儿个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她冲裴昭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裴昭南下意识地往后一瞥, 认出了程迦。
程迦跟服务员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不一会儿,服务员领着程迦往另一边去了。
裴昭南回过头, 对江斯月说:“我就说她精吧。自己一个人来吃, 也不请你们宿舍吃。”
“你这人怎么挑拨离间?”江斯月嘀咕着, “而且,她也不见得就是一个人来吃啊……”
程迦今天打扮得挺漂亮, 尤其是那条波西米亚风长裙,异域感十足。这家餐厅装修豪华,主要服务于约会和宴请场景,她大概率是有约在身。
江斯月的猜测很快被验证。
十分钟后,服务员又领了一个男生往程迦那桌去了。那男生瘦高清隽, 气质干净。他一落座, 程迦就换了边,跟他靠在一块儿。一看就是热恋期小情侣。
裴昭南问道:“那是程迦的新男友?”
江斯月坦言:“我不知道。”
据说,女生宿舍四个人能建五个聊天群。但是,607宿舍只有一个聊天群。
讲道理,江斯月应该没错过什么新消息。
“她谈恋爱没跟你们说?”
“我没听说。”
“好家伙,你们一个宿舍全是地下党啊。要是在抗战时期,你们宿舍高低也能设个特工处。真是生不逢时。”
裴昭南的调侃让江斯月不禁讪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