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像跳得更厉害了,他挠了挠头,懊恼道:“哇,这脸臭的,早知道不来了。”
赛得里克走进厅内,说:“走吧,帮我破个加密。”
“先等一下,你得说清楚让我干什么吧。”
“伊尔维特的光脑密码……”
“停停停,”费安起身就走,“你找别人吧。”
赛得里克一把按住他,“走什么,来都来了。”
“赛得里克,以后你要是不说清楚让我干什么,我绝对不上门!”
费安后悔莫及,“这事儿我真不敢干,那可是伊尔维特,你找别人行不行?”
“找不到别的人,”赛得里克拖着费安,往伊尔维特的书房走,“就你了,再啰嗦试试。”
“我的天,你直接杀了我算了……”
赛得里克打开书房的门,把费安拽到光脑前,“开始吧。”
破解这种量级的光脑很费时间,费安迟迟不敢动手,“上将中午……应该不回来吧。”
“少废话,干你的。”
“我真不敢……”
赛得里克的耐心所剩不多,“有什么不敢的?军事机密你还没那个本事窃取,我只是让你破解个开机密码。”
费安连连摇头,“这、这真不行,你饶了我吧……”
“不想得罪伊尔维特,就能得罪我?”
“我没这个意思……”
费安心想,你们两个我谁都开罪不起。
“你到底干不干?还是你以为我很有耐心?”
费安瞄了一眼赛得里克,“我……我、我真不……行行行,我给你破解行了吧,哎呦,我真是倒大霉了……”
赛得里克冷着脸催促:“快点。”
费安拿出自己的装备,先外接了光脑,然后开机。
捣鼓了四十几分钟,费安才破开密码。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成了,那我先走了?”
“不急,”赛得里克朝沙发扬了扬下巴,“辛苦了,歇会儿吧。”
费安的两条腿直打哆嗦:“这倒不用了,我还有事……”
赛得里克停下手里的动作,瞪了他一眼:“我让你坐下。”
费安还能说什么,他长叹一口气,憋屈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赛得里克在找监控,克莱德以“擅自闯入他人家中”的名义被抓进警局的那段时间的监控。
他又在好奇一些不该好奇的事,尽管赛得里克知道,自己在看到那些画面时会血压飙升。
他翻得很仔细,但半小时过去,他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几天的监控被删了,赛得里克也不确定伊尔维特这儿有没有。
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是有的。
公开的室内,比如图书楼、茶室这些地方都安装有监控,但其他私密性的房间并没装,只装了室外。
赛得里克想看看,克莱德到底都是什么时间来找阿萨温斯的。
突然,滑动的指针停了,赛得里克看着这个乱码的文件,点了进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显示要输入密码,这是一个加密文件。
“费安,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费安硬着头皮走过去,这次的问题倒很好解决,他用了七八分钟就破开了密码。
“那个,我能走了吗?”
“坐着吧。”
赛得里克戴上耳机,点开了文件。
里面是六个视频,封面是黑色的,看不出是什么内容。
赛得里克没注意时间,打开了第一个。
这个视频的画质很模糊,光线也不好,从视野来看,是监控录像。
由于赛得里克对阿萨温斯太熟悉了,那个身影一出现,他就分辨出了来人。
阿萨温斯环顾四周,随后在沙发上坐下了。
这时他离监控器就有些远了,画面更加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走进一个人。
赛得里克把视频暂停,紧盯着屏幕上的那个雄虫。
是克莱德。
只看房间内的陈设,赛得里克看不出这是哪儿?
胸腔里的心脏“咚咚”乱跳,他的手心出了层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