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幸没能恢复……
他要怎么跟弗雷德解释,他的雌父,曾经英明神父、帝国实力第一的虫皇陛下,现如今跟傻子没什么区别呢?
但现在当务之急,西奥看一眼奥古斯特浑身上下的粘液,还是把自家雌君弄干净。
西奥牵着奥古斯特从蛋壳里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反抗。但好在,变成了一张白纸的雌虫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戒心。淋浴喷头的水打在脸上的时候,也只是闭上眼睛,躲都不躲。捏胳膊抬腿更是不在话下。简直乖得要命。
洗澡和穿衣服的过程很顺利。西奥牵着干干净净的雌虫从浴室里出来的,简直像带着一个大号的娃娃。就连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也是腰背挺直,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头的端正坐姿。这代表,至少一些肌肉的记忆还在。
“你还记得什么吗?”西奥继续谆谆善诱,“帝国?首都?皇宫?第一军团?无畏号?”西奥本来还想提弗雷德的名字,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提。
关于阿弗的事情,如果奥古斯特能够忘记,未必是件坏事。现在西奥似乎能够体会一点,自己失忆的时候对方隐瞒阿弗死讯的缘由了。
每说一个词,西奥就停下看观察奥古斯特的反应。但雌虫除了一直盯着自己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等西奥说完,开始叹气的时候,雌虫却冷不丁凑上前,张嘴咬住了他的嘴唇!
西奥下意识回应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等一下!”他一把推开什么都不知道、大概只是饿了的雌虫,“你不能……我不能……”
“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西奥有些受不了了,奥古斯特这无知又亲密的举动,对他来说无异于折磨。雄虫看着一脸无辜,甚至有些委屈地舔嘴唇的雌虫,痛苦扶额。
“是饿了吗?”破壳确实挺耗费体力的,“我去给你拿点营养剂。”
但就在西奥起身的时候,却又被雌虫再次拽住了衣角。西奥被拽得弯下腰,脖子上的项链便从衣领里掉出来了,坠在胸前晃悠。西奥也不忍心直接挣脱,缓下声问,“是不想让我走吗?”
但雌虫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很快摇晃的忍冬挂坠所吸引,他放开西奥的衣角,伸手去抓挂坠。
小小的金属很快被奥古斯特攥在掌心,与此同时,雌虫的眉心骤然叠起。
西奥不得不重新挨着他坐下,“你还记得这个?”
“这是你送给我的项链,还记得吗?上面刻着忍冬,还是你上次卵化破壳的时候,咱们一起看到的。它代表着生命和希望……”
奥古斯特张嘴打断了西奥,面无表情道:“这是我的x点。”
西奥:“……???”
西奥震惊了!!!
为什么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却还记得这个项链通感的位置啊!
西奥尝试把项链收回来,无果。然后又瞄了一眼未来,成功找到了一条完整的恢复记忆的逻辑链条。那就是先让身体回忆起曾经的感觉,然后以此为契机,一点点恢复理智和记忆。
但是这对吗?!不应该有一个更加正规、不这么邪门的方法吗?
“松手,奥古斯特……”但是不管西奥怎么劝,雌虫就是不撒手,“这不是你的x点,只是你用精神力把它连接到你的身体感官上了。这本来只是一枚挂坠!”
雌虫像护住虫崽一样护住这枚挂坠。
没办法,西奥只得命令:“松手!这是命令。”
这次奥古斯特终于松手了。看来语言控制仍然有效。但他依旧在盯着西奥胸前的项链。像是虎视眈眈,又像是饥肠辘辘。
尽管有些……下流,但这的确是最快恢复的方法。西奥揉了揉雌虫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用嘴把它含住,嗯?”
奥古斯特照做了。
“知道怎么做吗?”西奥教导道,“像吃一枚硬糖那样,将它……”
吃糖,雌虫还是很会的。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西奥看着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想。等他真的恢复记忆后,想起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是震惊,还是羞愧?不过按照奥古斯特那个性子,大概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