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念头,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舌头和宋清和的那截小舌头紧紧地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但小骗子还不满足,居然还伸手下去,想要摸他的……
江临理智尚存,只能按住他的手,不情愿地抽出自己的舌头,劝他停手,让他点到为止。
可小骗子哼哼唧唧闹腾地不行。
……既然如此,江临在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也罢,也只能……再多帮他一些了。
江临撇开眼睛,让自己吻上了宋清和的耳朵。他不能再看宋清和的眼睛了,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旋涡,一旦对上,便能轻易将他的心神尽数吸进去,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诡异乱跳。
他甚至也不敢多看宋清和此刻半敞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尤其不敢看,他的手在宋清和衣襟里缓缓游移,四处挲摩的样子。
宋清和的胸膛入手好热,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那两颗微微凸丨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被他夹在指间,轻轻捻动。
怎么能做这种事!
江临羞愧不已。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推开宋清和,维持自己最后的清明与体面。
而后,鬼使神差地,他又把手放了下去,摸上和自己打过好几次招呼的地方。
这样实在是……有伤风化!
这和江临从小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
江临开蒙很早,罗隐烟亲自教的,最早不过是读些千字文之类的东西。过了几年,罗隐烟就教不了江临了。罗隐烟先在甘州找先生,但没有合适的人选。万般无奈之下,罗隐烟只能带着年幼的江临,远赴文风鼎盛的凉州求学。
罗隐烟行医治病,挣钱供江临读书。一开始江临在学宫教习夫子家读书,后来夫子惜才,让江临写了篇文章,给各位教习过眼之后,才让他正式入了学宫。
时至今日,江临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年所作的那篇文章,正是以《礼记·曲礼篇》中的那句“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为题,阐述己见。
想到自己在做什么,江临羞愧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但也刚好,他把头埋在宋清和肩上,嗅闻着宋清和身上那股让他心神不宁的香气,赌气地想:便做一回禽兽又如何?
反正……反正他迟早都是要和宋清和明媒正娶,行那周公之礼的。
此刻不过是……
不过是……
预演一下。
江临竭力稳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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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江好可爱,写得时候一直笑。
自我攻略什么的好萌啊!
第122章
江临早就看出来, 楚明筠对宋清和有点意思。
最早的时候,他想——甚好,可资利用。
可等他真正看见宋清和和楚明筠低声细语、眉目流转时, 那点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绪, 竟像被火星引燃的干柴, 一下子窜起来。
楚明筠果然该死。
罪加一等, 罪无可赦。
尤其是……楚明筠拿着符纸和宋清和说笑时。
江临面上笑着, 几乎要盖不住杀意。这是他西河林氏之术, 这是他父他祖之道, 这是他本来应该有的生活。他本应是个符修, 如楚明筠一般, 父慈母爱,鲜衣怒马, 轻裘缓带,而不是如今这般, 背负血海深仇,步步为营, 沦为心狠手辣的玉面修罗。
江临设了陷阱抓捕楚明筠, 除了阿日娜, 他的三个下属都提前埋伏进了地下暗河之中。康勒赫、左河和德吉央金各有分工,只差楚明筠上门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