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还在身上,可无法打开,就代表她们连基本的防御武器都没有。
“这该怎么办?”
对自小生活在修仙界的人,尤其是女修来说,无异于是被剥夺了身上的全部力量。
有人慌了神,去摸神符,发现离开灵力,她们竟是无法依靠力气将神符捏爆。
入境前闻昭熙所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谁都没想到变化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混乱嘈杂中,燕淮舒抬眸观察着四周动向。
这是一处窄小的院落,被高高的红墙圈了起来,门外是一条冗长的宫道,行走之人皆低头垂眸,端着十二万分小心。
深宫宫闱,但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燕周王宫。
她登基后的王宫,提拔女官,下放宫人,她的王宫气氛不似眼下这般阴森压抑,也没有这么多的美貌宫女。
燕淮舒还注意到,女修们是因失去力量而陷入了惊慌,那些不是修士的寻常宫女,神色也不算好看。
灵力虽无法使用,修行改进过的身体还是远超常人。
她耳力极佳,听到了前边几个宫女所说的话。
“我将这些年积攒的积蓄都给了顺公公,怎还是被分配到了这钟秀宫。”
“……听说钟秀宫的蒋嬷嬷手段极狠,我等以后在她手底下做事,可还能有出头之日?”
最小的那个闻言,脸色煞白,慌忙摇头道:“姐姐慎言。”
话音刚落,外边的宫道上传来一阵响动,一个膀大腰圆,身穿藏蓝色宫装,眉眼刻薄的婆子,扭着腰走了进来。
她方一露面,那些瑟缩害怕的宫女瞬间噤声。
女修们察觉不对,也都停了话头。
宫女口中的蒋嬷嬷斜眼扫向他们,冷哼了声:“入了我这钟秀宫,便得要好好遵守这边的规矩。”
“每日寅时三刻晨起,亥时入睡,你们刚入宫,便得要从洒扫、浆洗这些粗活干起,若有人胆敢懈怠……”她那铜铃般的眼眸转动,散发着阴冷诡异的光。
“立即拖出钟秀宫的大门,杖毙!”
听得这话,所有人皆是心头一紧。
蒋嬷嬷冷嘲一笑,转身道:“李顺,你来。”
“给这些贱蹄子验身,看看有没有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进来,顺道给她们安排个住所。”
她目光微转,那双阴翳的眼眸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记好了,入夜以后,任何人皆不得外出!”
伴随着她这番话一起的,还有瞬间阴沉下来的天空。
临近入夜时分,一个太监打扮,声音尖细的男人笑道:“小的领命。”
李顺转过头,目光热切地在她们身上搜寻。
于素心头猛地一跳,生出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
那李顺让她们所有人排成三列,叫了三个大宫女来给她们验身。
排在于素前边的是一名太行宗的女修,她常修剑法,腰间缠着一把软剑。
“佩戴武器入宫,死罪。”那大宫女抬手,在眼前的记录簿上画下一个红叉。
女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侍卫抓了出去。
那穿着铠甲,身形壮硕的侍卫一经出现,在场的修士皆是神色骤变。
六阶中期的禁灵。
女修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拖走。
旁边的人有心阻拦,可她们在全盛状态下,都未必能是这两禁灵的对手,别说现在灵力受阻,与普通人无异。
宫道上惨叫连天,血腥味四溢,女修声色凄厉非常,直听得人毛骨悚然。
于素轻闭了下眼,她脖颈间佩戴的玉玲,也是个罕见的灵器。
“愣着做什么?上前!”旁边的李顺眯着眼睛,不耐烦地催促道。
于素睁开眼,想背过身去将玉玲解下,她身后的燕淮舒却在此时上前。
于素神色剧变,刚想阻止她的动作,就看她笔直朝那李顺走去。
燕淮舒抬手,将腕上的银龙手镯褪下,塞到那李顺的手里。
她这手镯,其实就是那隐魂法器,跨入化神期后,这东西所能起到的作用便不是很大了。
这地方没有半点灵气,法器褪下后也不会发生变化,银龙吞珠的造型很是别致,刚一入手,那李顺便高高挑起了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
“哟,这是何意?”
燕淮舒淡声道:“这位是我的同乡,想请公公为我们行个方便。”
她手指轻抬,指向身后的于素。
李顺歪着脑袋,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她们二人。
于素心头狂跳,轻垂眼眸,没有直接与其对视。
诡异的气氛中,李顺忽而笑了,他掂量着手里的东西,眼底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看向燕淮舒:
“行,你们两个不必验了。”他轻抬下巴,示意那勾画记录簿的大宫女:“把这两个人,分到天字甲号房。”
他话音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