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慢吞吞挪了挪,朝着傅景秋翻过身来,上半身几乎全部趴在了他怀里。
傅景秋顺势搂住了他的后背。
姜清鱼的脑袋蹭在傅景秋的下巴处,毛绒绒的柔软触感,昨夜刚洗过的,这会儿是颗手感绝佳的好头。
傅景秋顺着后脑勺的头发顺了两下,手指没入柔软的发丝中,不紧不慢地揉了揉。
姜清鱼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起床?没办法晨跑不是还锻炼的吗。”
傅景秋:“已经练过了。”
不仅练过了,还喂了猫猫狗狗,陪妹妹玩了玩具,带着汤圆进行了一些基础的训练,顺便把他俩的睡衣丢进洗衣机洗好烘干,自己还洗了个澡,这才重新回到床上来的。
姜清鱼听完他这一早上做过的事情,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真有人可以在早上做这么多事情吗?
还有,既然都已经起来了,又躺回被窝干嘛啊?
“你又困了啊?”姜清鱼问。
扣在他腰间的手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有点痒,姜清鱼下意识要躲,被傅景秋先一步扣住了腰,再躲反而要往怀里钻了。
傅景秋:“不是。只是觉得你醒的时候我在旁边比较好。”
“?”姜清鱼:“网上看来的吗?”
傅景秋:“……嗯。”
姜清鱼趴在他胸口闷闷笑了一阵:“都说了不用这么照搬了。”
就目前来看,傅景秋迈出的每一步都已经是非常合格的了。
傅景秋听完微妙地顿了下,说:“是我想这么做。”
随着关系的推进,关于他们这段关系的思考就更多。
傅景秋干活的时候是不影响他想事情的。
在某些方面,傅景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比如他在沙漠里的求生欲,不过是因为不想让母亲和弟弟的暗害得逞。
但之后要做什么,如何生活,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时候出现的姜清鱼续上了他活下来的意义,从陪伴开始,转变成队友,保护他安全的身份。
姜清鱼所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想吃想玩想好好享受生活,带着离世家人的那一份继续走下去。
而傅景秋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因为姜清鱼想要做。
说他自私也好,别有用心也罢,其实他们这段关系里,更离不开对方的其实是傅景秋。
他坚韧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可以让他在脱离了姜清鱼的情况下存活下去,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类似于荒野求生的冒险。
可前提是他想要活下去。
这种想要和姜清鱼牢牢绑定在一起的情绪算不算是喜欢,傅景秋不得而知。
可他想要和姜清鱼亲近。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所以在忙完一切后,傅景秋重新躺到了姜清鱼身边,现在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搂着他,看着姜清鱼懒洋洋翻身把脑袋压在他肩膀上。
姜清鱼听完他这句话,心中略微触动了一下,好像被一朵狗尾巴草轻轻地蹭了下心尖,痒痒的,却又没办法抑制这种感觉。
他装模作样地拍拍傅景秋胸口,实际上动作不大规矩:“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景秋:“什么?”
姜清鱼的手撑在了他胸口,微微起身,抬眼望向他,自下而上的角度,五官被放大,显得一双眼圆溜溜,眼珠乌黑,真是让人非常想掐他脸的一个角度。
姜清鱼:“不是说要试试吗,现在感觉怎么样?毕竟现在这个行为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安全距离,能接受吗?”
傅景秋搂着姜清鱼,把他往上面抱了抱,淡定地说俏皮话:“谢谢关心,目前接受良好。”
说完,无师自通般拍了拍姜清鱼的屁股:“好了,别赖床,起来吧。”
姜清鱼:?
他捂着屁股,被傅景秋抱起来,肩膀随之披上外套,傅景秋钻出被窝的利落动作和速度实在令人佩服,紧接着,他捏着被角三下五除二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放在床尾,枕头和妹妹的半敞猫窝摆好,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坐在床中央的姜清鱼一脸茫然。
不是,这还是我的床吗?
正巧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听起来动静还蛮大,傅景秋看了他一眼,说:“我去看看。”
姜清鱼连忙下床穿鞋:“我也去。”
说看情况,其实俩人都没下车,一前一后到驾驶室拉开了电动帘,见到检查站外有几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丧尸,站内的人羽绒服外套军大衣,正在备水泼丧尸。
姜清鱼皱眉道:“这么近距离,泼水没用的,又不是急冻。要是丧尸速度快点,够它在冻上之前咬人了。”
说完,又有几个人从检查站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大把绳子,正在哆哆嗦嗦地系套圈,准备先把丧尸给困住。
不得不说,这个温度实在限制行动,这会儿风是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