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这个看上去高高壮壮的年轻人,他的语气异常小心:“你们好,是来探亲还是?收容所离这里大概十来里地,你们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傅景秋朝他礼貌颔首,客客气气问道:“请问,村委会主任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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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村主任在接待室里拍响了桌子,满脸怒容,显然被气得不轻。
据他所说,那辆皮卡是村内某户人家外地务工回来的小儿子的,在家躺了半年多,说是休息一段时间就要出去打工,没想到丧尸爆发,也没办法再出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是闲出了屁,跟村里几个年轻人混在一起玩。
他们不怕冷,就爱个热闹,家里人懒得管他们,但没想到是出去干劫道的事儿去了,这种事情传出去能好听吗!
傅景秋道:“我们的车上有监控,逃是逃不了的,我们现在就只有一个诉求,问清楚在这之前他们有没有劫过别人,拿了什么财物。如果有的话,今天就去自首,如果没有,你们要管束他们不再犯,不然的话,我们照样可以拿录像去报警。”
这些要求合情合理,村主任当即应下,找人去把黑貂男叫过来,一边连连向他们道歉,又挽留在这多住两天,村委会招待所里什么都有,可以在此落脚休息。
招待所隔壁就是老年社区活动中心,丧尸出现后,很多孤身一人在家的老人就住了过来,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村里供暖,日常吃喝还有食堂,稍微给点钱就行,要是条件实在困难,打报告也能减免费用。
总的来说,还蛮有人性化的。
姜清鱼没表态,毕竟他们的路线不包含在这里逗留,大概是不想再看见黑貂男那帮人,吵吵嚷嚷的问话‘审讯’,他就背着装着防身武器的小包包,自己一个人溜达去了隔壁的社区活动中心。
这个点还是热闹的时候,活动中心里暖和的不得了,好多老年人穿着薄毛衣在大堂里聊天、看电视,气氛看着很温馨。
看见他过来,还以为是社区新来的工作人员,乐呵呵跟姜清鱼打招呼,一圈转下来,搞得他也不自觉背起手,跑去乒乓球室看大爷们你来我往,慢悠悠地打球。
傅景秋在村委会待了小半天,看着黑貂男那帮人臊眉耷眼地被家里人拎着送过来,在接待室纠缠了好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