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兵冷哼一声,一个眨眼闪至了小皇帝的身后。
姒璟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真是靠人不如靠已啊。
劳丽被点住了穴位,不能动作,话也不说,眼睛还是能看着,就这么看着小皇帝被打晕,被扛进了麻袋,被带走。
这些人一看就训练有素,还能轻易知道小狗皇帝暗卫所处的位置并且解决,到底是谁的人?竟然能把城楼的人给换了。
“这个人怎么处理。”两名留下的人冷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劳丽。
“不过是个小太监,杀了便是。”说着消失在原地。
剩下的人抽出腰剑,就在即将刺中劳丽时,劳丽一个闪身跃起,跳出了两米外,拿出软塌塌握在手中。
“还有点本事,竟然能冲开穴道,看来不是普通的小太监啊。”男子也认真了起来,提剑冲了上去。
就在他一剑砍向劳丽,见他并不躲闪,是要硬生生扛下这一剑,道了句::“自不量力。”下一刻,怔住。
低头,小太监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他不敢相信小太监手中这块东西竟然是把能伸缩的剑。
他死得好随意啊。
“下辈子长点记性。”劳丽收回剑,直接将人踢飞,在城墙下刻下暗卫独有的印记,追着小狗皇帝而去。
第050章 什么恩怨?
这一追,直追到了傍晚。
劳丽看着眼前的山林,这不是小狗皇帝与摄政王打过仗的山头吗?难道这些人是摄政王的人?
可能性很大呀。
虽说在断魂岭训练,但那种至少心里有个底,如今还是第一次单独行事。
劳丽说不出心里是紧张还是激动。
紧张激动啥呀,小狗皇的命不在了,她的小命也玩完。
夜幕降临时分,劳丽来到了原先摄政王的营地,跃上树察看着,不远处生着篝火,数名身着铠甲的土兵看守着四面八方,小狗皇帝就站在中间,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妇人。
隔着太远看不清样貌,但仪态与身姿透着尊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妇人。
一个妇人把小狗皇帝给绑了?
什么恩怨?
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呸,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
此时,两名黑衣男子从树下走过。
“老九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让他对付个小太监,能出什么事,指不定又去哪喝酒了。你先过去,我小解。”
“行。”
就在他小解时,只觉得背后怪怪的,出于警觉心,他收了裤子正待转身,已晚了,脖子一凉,人便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劳丽收回剑,将人拖到荆棘丛里,捡了些枝条掩下,很快,方才离开的那人找了回来,嘴里嘀咕着又死去哪了,不等他反应,匕首一出,送了他上路。
这是俩人,方才看过西边还有俩人站着哨。
劳丽寻思着等师傅他们过来,但小狗皇帝怕等不了,一咬牙,先进了敌人腹地。
腹地内,姒璟怒看着眼前的妇人:“七皇婶,皇叔谋反,但朕饶过了你与你母族,你竟然恩将仇报?”
七皇妃的脸色冷得可怕:“恩将仇报?哪来的恩啊,你的恩都给了你母后与王爷,与我有什么恩?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皇帝与太后这么多年来的苟且吗?”
“看来七皇婶都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七皇妃厉声道,“成亲十年了,我与他有名无实,每个月,他都要偷偷地进宫与太后你侬我侬,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姒璟抿紧唇,冷沉地看着眼前看似要发疯的女人。
这些应该是摄政王留下的私兵和暗卫,没想到七皇婶身边还留有这些人。
“而你,竟然还想着成全他们。那我呢?我才是他的妻子。王爷说了,只要这次他没事,他就与我做真正的夫妻,可你竟然杀了他。”摄政王妃哽咽起来,不一会,又悲痛而哭。
“所以你要杀朕,为心里的怨恨,还有为摄政王报仇?”
「没到这摄政王妃还挺有能耐的。」
「还能大庭广众之下把小狗皇帝给掳走了。」
「也是想不开啊,那么个男人还要着干嘛呢。」
贱仆总算是来了,姒璟心里松了口气,用余光扫了眼,没有扫到,也不知道隐藏在哪个角落,既然能让他听见心声,必然是入了他的眼的。
“不错。”摄政王妃阴沉着脸:“太后让我痛苦了十年,你又让我痛苦一辈子。等我杀了你,下一个就是太后。”
“你就不怕连累到你母族吗?”
“杀了你,谁又能知道是谁干的呢?给我杀了他。”
他字一出口,隐在暗处的劳丽突然喊道:“皇妃,小心——”
土兵迅速护住七皇妃的同时,劳丽闪身到了皇帝面前,用软塌塌直接解决了皇帝身边的土兵。
“有多少把握?”姒璟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