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也许是想……继续停留在程诲南身边。
“好,我走。”柯玉树说。
他转身离开,出包厢的时候听到一阵惊呼声,柯玉树认了出来,是他从前的那些模特,他没有什么反应,仍旧由妹妹扶着离开了餐厅。
“观众挺多。”
柯月叶:“明天,不,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程诲南在我们包厢中毒了,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猜?”
柯玉树陈述事实:“是我们先离开,他才进来,然后我们又进来,最后他被昏迷着抬出去。”
柯月叶:“……听起来更奇怪了,我都想好头条了——柯家兄妹为搏未婚夫上位不惜弑叔?豪门毒宴送走商业大佬!”
柯玉树:“……少看点娱乐头条。”
但妹妹确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外界应该会以为他们对程诲南下手,毕竟有利益纠葛。
“不用澄清,背后之人知道我们帮助程栖山夺权,应该会气得狗急跳墙。”柯玉树上车前说。
柯月叶点头。
“真好玩,我会留下来处理的,哥,晚安。”
“晚安。”
车辆启动,车上就只有司机一个人,但柯玉树知道这辆车的前后都有人实时保护,他放松下来,把头靠在了后面的软枕,慢慢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最后的记忆却停留在了程栖山指尖的温度。
当时程栖山躺在沙发上,柯玉树靠近的时候,不经意间与他指尖相触。程栖山的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微凉,那触感让柯玉树记到现在。
他垂眸思考了很久,在抬头时,已经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一个来。”柯玉树轻声说。
声音消失在冷风中。
车子到达家门口,门被打开,柯玉树先是闻到了浅淡的红酒香,然后就有一只手护着他的头,将他扶了出来。
“玉树,今晚聚餐感觉怎么样?”
是程诲南。
“挺好的,小叶现在过得好,又自由,我很放心。”柯玉树回答。
两人同行上楼,程诲南亲昵地握着柯玉树的指尖,又聊了几句有关应酬的趣事,最后图穷匕见:“我听说今晚程诲南也去了河山厅,还在你们包厢中毒了?”
柯玉树抬眼:“是这样的,或许是小叶的仇人想杀他,却没想到被你小叔误食了。但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进包厢,还会中毒,小叶那边正在处理。”
他直接把问题抛回给程诲南,毕竟没有哪家的小叔会偷偷溜进未来侄媳妇儿的包厢,还误食了桌上的食物中毒。其他人不知道,程诲南可清清楚楚,进去的是程栖山。程栖山有多喜欢柯玉树,他看在眼里,这痴汉保不齐干了些什么变态的事,想到这里,程诲南的表情都差点有些绷不住。
“可能是他自作孽吧,不用理他,也不用报警,他敢做我都没脸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因为程栖山毁坏的,是他的名声啊!
不过还好,柯月叶的身份特殊,不可能报警,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他的名声勉强保住了一些。
“嗯,往后我就少出门了吧,在家里等你,外面怪危险的。”柯玉树说。
程诲南揽着柯玉树的肩膀进门。
“那可太棒了,有玉树在家里等我,上班都有力气了,来个亲亲?”
柯玉树轻轻把人推开,“得了吧,一身酒气味。”
两人跟热恋期的情侣那样打闹一阵,就各自回房睡觉。
之后真如柯玉树所言,他再也没有出过门,日子也就这么平静过了一段时间。但有一个问题是,柯玉树画起画来作息太不正常了,如果不是程诲南准时准点上下班,柯玉树甚至会日夜颠倒地画画。
“玉树,你现在这样不行啊,画画可以,但不能伤身体。”
程诲南有些头疼。
他舍不得对柯玉树说重话,但平时上班忙,又不可能在柯玉树家里装监控,实时监督。一时间,程诲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亲爱的,可是灵感上来压根止不住,下次我注意点。”柯玉树拉着程诲南的手,“只是这一幅画而已,毕竟是为你画的,我想认真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