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唯一的合作伙伴吗?”
……
“哼,严兴亨那个老狐狸。”
时行简的视线略过桌上的一份文件,停下,
“不过,严家疯子多,我们能别招惹还是别招惹,这种粗鲁的武夫,迟早被反噬。”
“是。”
“对了,严家那个小丫头经常来找你,听说你每次都推脱?”
少年轻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指沾了一滴暗红的血,
“她上次邀请我去看人吃人,父亲确定要让我去?”
时行简拧眉,“被拍到确实不好。”
“还是那句话,严家那群疯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我知道的,父亲。”
“行,你出去吧。”
……
“——”,少年推门而出,然后缓缓将门带上。
有着狐狸耳朵的女人站在楼梯口等待,悄悄甩了甩尾巴。
少年掏出手帕,径直下楼。
女人立马跟上。
一辆低调的白色商务车,安静驶离时公馆。
车内,
时逸将沾血的帕子扔进医药箱,“什么事?”
遐尔恭敬地将光端递到后排,“温小姐刚才给您发了通讯请求。”
时逸闻言,伸手接过。
……
温酒见时逸久久不接电话,平复情绪后打算离开,
光端亮起,少女停住。
“姐姐。”
少女退回无人处,想要压低声音,却莫名沾染了一丝委屈,
“时逸。”
少年皱眉,“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去上柏城找你。”
“……时逸,花小婷没在你身边吗?”
“……”,这问题对另一边的人来说,似乎有些突然。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不在我身边。”
少女靠着墙壁蹲下,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现在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身边呢?他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你让他去哪?你……”
少年听懂了对方的试探,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那是一种期待又惶恐的感觉。
可他无法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就像他们各自度过的这几个春天,
“温酒,我会找到他的。”
“在明年的春笋冒头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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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席散场
“温酒!你终于回来了!”,月琳远远的就看到了温酒的身影。
“温酒,我今天的练习都做完了!”
“嗯。”
“温酒,我舅舅给我转钱了,我请你吃草莓糯糯吧。”
“谢谢,可我不是很饿。”
“温酒!你看!我给你表演个后空翻!”
“……”
月琳偷偷打量失魂落魄的温酒,不知所措。
身边之人轻轻攥住了她的手,月琳愣住,转头看向对方,
“月琳,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月琳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当然好呀!”
“我也努力。”,嘶哑的男声传来,小阳歪着头,将爪子试探性地搭了上去。
没被甩开,
满意。
不存在的尾巴摇了摇。
……
“来来来。”,齐云舟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温酒拉着月琳和小阳让开路,“齐议长,这是要干什么?”
齐云舟先是指了指楼上,然后两个年轻人就上楼了。
他停下对温酒说,“三里桥的这俩缉查应该再过几天就能醒,如果醒不了那就是永远醒不了了,我找人把他们送回三里桥,不然这里太挤了哈哈哈哈。”
“是吗?”,温酒有些愣愣的,她看向齐云舟,忽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宁,你记得给他们安排好再回来。”
温酒转头,见齐宁也背着包下楼,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背着李莎莎和藤景。
“齐宁也去吗?”
老人笑着回答,“当然啊,不然我哪放心就这么让他们回去。”
齐宁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直到出门他才停下回头,“老头,我走了。”
“走吧,走吧。”,齐云舟挥挥手,像是在驱赶流浪狗一般。

